这里Julie。
莎翁粉,Holmes粉,赤井厨,主赤新(aka昴新/昴柯/赤柯/银弹组)和赤井家族,赤井秀一中心向,接受all新,雷恋童,3P。转载内容凭个人喜好,如遇雷区概不负责

朋友一抽到一目连就放过来了。一直在互动啊。。

快两个月前转载的东西今天突然通知我有违规内容,发生了什么?

【严肃讨论】请保护好自己,在人心难测的虚拟世界

Laceration:

#本文拙劣,开放转载,转至其他平台注明作者和来源即可,承蒙诸位抬爱


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令我想起一件往事。
我有个朋友是大学老师兼辅导员,手上资源挺多,对学生还是有挺大帮助作用的。那一次,她手上有个很好的实习机会,刚好班上有两个人选都很合适。两个学生A和B实力相当,品行也好,她一时还拿不定主意。
直到她收到了一封匿名邮件——她的职位和工作用邮箱在校内网几乎是公开的,有心就能查到,举报了A在网上“发布和传播yinhui小说”。证据丰富,一气呵成,文章截图论坛ID扣扣号码聊天记录以及最关键性的证据,自拍——只有半个下巴和一部分上半身,但背后的寝室和体貌特征,熟悉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
我听她转述这件事听得简直目瞪口呆……因为,告密者绝对不是B。AB性别不同,关系很淡,B对于A的爱好一无所知,根本没有途径取得这些“证据”。
朋友是个开明又好管闲事的人,她直接叫来A,跟他把事情挑明,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得罪了谁。
精彩的是,A十分确信举报者不是自己的室友或者朋友。因为他所有的“痕迹”都在一台加密的上网本上,除了深夜里拿出来码字,其余时候都锁在衣柜深处,从未失窃。他写文用的扣扣和日常用的完全是两个,从未在同一客户端登陆,密码也千差万别……他确信,一开始举报他的人就不在他身边。不然,寄到办公室的就是别的东西了。他也认为,这件事可能和实习无关,因为他行事比较“独断专行”,在他的圈子里得罪了不少人。
只是A,他在网络世界里难免降低了一些警惕性。不止一个人知道他的学校,甚至有些人知道他的专业,因为“聊天很开心”。A认为自己最疏忽的几次是收下了“网友”赠送给他的礼物,他小心又谨慎,连电话都给的不是常用sim卡,只给了一个名字。那明明是个很常见的名字……不,恐怕还有其他原因,只是A没有告诉她,她也没有问。
那个神秘的告密者把碎片一块块拼凑在一起,拼出了一个目的地,把自己的恨意寄了过去。


故事的结局可以说是很梦幻的。因为我的朋友实在是个开明的老师,因为A在这次事件中显露出相当不错的文笔和临危不乱的气质,他得到了这次实习。毕业之后,他直接出国读研,前途一片顺利。
不梦幻的部分是,A家庭优渥,有的是路可以走,匿名信从一开始就威胁不到他。可以说,哪怕那封信被发送到学校每个领导的邮箱里,A也不会怕。这一点,恐怕躲在暗处想要算计他的人都不知道吧。


只是,A已经这么幸运,这么谨慎,他还是遭遇了可怖的恶意。可能是言语中结仇,可能是嫉妒,可能是任何一种原因,做这种事的人,一开始就打着要毁了他的主意。如果有更多机会,相信背后的人会做得更好。
我一边整理这件事,一边思考……我是想要警告大家多保护自己,不要暴露过多个人信息?还是对人多一分防备,切忌交浅言深?
是,也不是。
世上的恶意是毫无缘由,又异常丰沛的,大到你人生中重要的决定,小到一个在深夜里用于释放压力的小小兴趣,都可能碍了某些人的眼,挡了某些人的路,然后他们会寻找你的软肋,狠狠地一口咬上去。
大概我们多少都要带着某种觉悟,在现实中,在网路上生活,约束自己,保持安全距离,不去伤害别人,也不被别人伤害。
入世之人其实是不存在真正的自由的……或许,我只是想说这句话罢了。


在网上,不存在绝对的隐私和安全。账号可能被盗,密码可能被破解,更不用说社交平台这样的公共场合,自己的信息一定要好好保护,千万别随意托付给别人。
比如发布微博lof的时候,有的系统会默认带上地址,精确到街道,这个功能很可怕,关掉它。
比如进入一个新圈子,遇到聊得来的同好,很快便发展到交流生活的程度,在建立起足够了解之前,不要过多吐露自己的隐私,不要有金钱往来。
比如在现实中,喜欢同一部作品或是cp并不能帮助我们建立友谊,虚拟世界的荣誉并不能为我们添加光彩……甚至,可能为我们带来灾难。
有时候我们一厢情愿地认为,爱好相同的陌生人都是善良的人,但这并不是真相。现实中无处排解的感情和无法分享的快乐让我们在网络上不由自主地相互靠近,驱散孤独……这也可能只是一种错觉。
共同的爱好只能帮助我们相遇。信任,友情,进一步的交往,那都是后来的事情,需要慎重的对待。
伤害别人其实非常容易,但要保护好自己也并不难。希望你们都能平安顺利。


让我们回到A的故事吧。
我朋友曾经用漫不经心的态度问过A的室友——结局是,A那个熄灯后在床上打字的习惯,几乎再没有出现过。


#微博的D2O老师总结了几点防人肉措施,很有参考意义,我在征得了她的同意之后转载到这里:


【话说防人肉除了不要在网上主动透露自己个人信息外,还有以下几点务必做到
1:用假名和模糊的收货地址(比如寄到学校不要写院系,不要寄到单位,不要填家里精确的门牌号)来收网友寄给你的东西。
2:转账尽量用微博红包,微信红包,QQ红包,不要支付宝暴露实名。
3:不要在自拍和发布的照片里暴露自己的地址和家庭环境。
4:工作和娱乐用的账号分开。
5:能少发就别发定位。
世上好人是多,但一个坏人就足够让你万劫不复】

随手拍
光线好的不需要滤镜

还是很帅啊。。。虽然总觉得脸有点奇怪。。。大概是鼻子那边。。

身材好还原,除了某些部分好像有点小~

Roxanne's Veil:

不行这个脸越看越像MJ……艾玛……我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但是屁股和腿!!!!prprprprpr

巨巨都出来了,安室还会远吗!

P.S.壁咚那个墙,好像公厕的墙啊(被打

The Hollow Crown

Amy_南瓜籽日记:

Sons murdered fathers, brothers slew siblings, kin against blood, all for a hollow throne, a hollow name, and a hollow crown.

继续板绘,植物素描临摹

第一次尝试板绘,painter好评。

咖喱鸡肉面

Much Ado about Nothing
«无事生非»
将莎士比亚原作原汁原味的演绎,原本时代背景为文艺复兴的喜剧搬到1920s的背景之后显得更具戏剧性。
一个私生子的嫉妒,一位上流女性贞节的质疑,两段美妙的自由爱情,一个老警长的感叹和疲惫
无事生非的情节是如此巧妙,台词或优美含蓄,或于双关中带着刻薄的嘲讽,嬉笑怒骂,畅快淋漓的表演,喜中带悲,乐中藏苦。精致还原的舞台布景和精巧的舞台变换,让两个小时的一场戏剧变成一场盛宴。
所以真的喜欢莎士比亚的作品啊,尤其是他的戏剧。

P2,P3为 Royal Shakespeare Company(RSC)宣传海报及剧照,P1为开场前在剧院拍摄内景。

Theatre Royal Haymarket, London

[焰钢同人未授权翻译]Snow(上)(By Sevlow)

 原作者是Sevlow,原文发表于fanfict.net,原文链接:点此

新入钢炼圈,这里试译Sevlow的一篇短篇焰钢同人。剧情大概是 No 28 的后续,原作长约8000词,一发完结。No 28在贴吧上貌似有译文,如果能找到就贴链接。内容介绍见@死便埋我 的文章《美其名曰是大佐粉实际上只是不想一个人被虐的同人阅读报告》第8段。

这位作者笔下的爱德和大佐都很还原,人物塑造也很丰满,只是好像以折磨角色为乐趣。

*原作8000多词一次性翻完还是有点吃不消,虽然只有一章,但原文也分为了三段,所以先翻第一段吧。

*罗伊马斯坦的军衔在原文中为colonel,这边依照日译习惯翻为大佐。


***

(作者注:就像在概要中提到的那样,这篇的时间点设定为No 28那篇结束的一个半月之后。这是我在写完那篇故事之后脑海中一直浮现着的场景。焦虑和部分血腥场景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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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响了,阿尔冯斯举起听筒,轻轻地将它放在自己的头盔旁边。

“你好,这里是洛克贝尔住所。”

“下午好,阿尔冯斯。”

“啊,你也下午好,大佐。中央的情况怎么样?”

“很冷,”马斯坦阴沉地回答,明显有些不悦,“今年的雪下的比以往早,我有预感这将是一个不好的冬天。”

阿尔发出了轻柔,同情的声音,然后说,“稍等,我喊哥哥来接电话。我想他应该在门廊,和丹睡在一起……”

“丹是谁?”

“啊,丹是……呃……一只狗。”

爱德好像一直和丹一起待在门廊处,当他们打盹时,他双手环抱着它毛茸茸的巨大身体。感觉爱德和狗呆在一起的时间和以往相比多了很多,然而阿尔却无法确定这是不是一个不好的征兆。马斯坦突然的安静让阿尔觉得他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这样啊……”大佐过了一会继续之前的谈话,他清了清嗓子,“让他休息,即使这样。我打电话过来其实是有事想和你说。”

“和我?”

“是的。”马斯坦停顿了一拍,好像在组织他将要说的语句,接着,“他到底怎么样,阿尔冯斯?”

“好吧……他说他没事。很累,而且还在手术的恢复期,但是没事。”

“我知道他是这么说的,”马斯坦喃喃自语着,听上去有些恼火,“他可能用与敷衍我相同的话来敷衍你。但是你觉得这是真的吗?他表现的怎样?我隔着电话很难做出判断。”

阿尔叹了一口气,他想了一会。爱德华确实是恢复的不错,他真的是。他的体重在增加,脸上的血色也慢慢回来了。虽然他每天仍然多半在睡觉,而且还因为几周前的机械铠手术而处于长期的痛苦中,但是他的进步仍然是令人敬佩的。

然而……

“他变了,”阿尔最终还是承认了,他压低了声音,以免当爱德闲逛进来时会无意听见他的话。“变安静了,他几乎不再和我说话了。他仍然受困于梦魇,但是他却不会我讨论这些噩梦。有时候他会无缘无故地生气,也不告诉我哪里出问题了……他只是一直说,‘我没事‘,或是’我很好’。这不像他,所以我有些担心……”

“阿尔冯斯,他一定会抑郁一段时间……我想这是正常的表现。好吧,在这种情况下算是‘正常’,至少。给他一些时间,我想他可能还有些问题没能解决。”

“我知道这些……我只是想帮他解决这些问题,但是我所了解的,有关他发生的一切都仅限于你告诉我的那些。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我连一半都不知道。”

“……你是说,他什么都不告诉你?”

“什么都没。”

“嗯,这很奇怪。我完全以为他只要在伊森布尔安定下来,就会一直缠着你,就像对我那样……”

“不,他还很依赖你。”阿尔说道,他无法隐藏声音中的苦涩。“他仍然频繁地做噩梦,然后喊着你的名字醒来……他一直希望说服我带他现在就回到中央,这样他就可以和你在一起,即使在他还未痊愈的情况下。他真的很想你。”

马斯坦陷入了沉重的沉默,就像他不确定该说什么一样。

阿尔又叹了一口气,“我不是想怪你……不是为他,也不会为发生了这件事怪你。你为他做了很多,我永远都很感激你……我只是觉得很心烦。他拒绝对我打开心扉,这让人觉得……就好像他不再是我的哥哥了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阿尔的声音是如此破碎,他不得不停下来。他这么长时间来都尝试抵抗和驳回的悲伤,在这一瞬间让他悲痛欲绝。他只是希望事情回归原样,他只是希望一切变成原来的样子……

“我很抱歉,阿尔冯斯。我真的很抱歉,”马斯坦真诚地和他说,“当他最终到达中央之后我会和他谈谈,让他对你敞开。我们将有很多事情要谈……这也是为什么我打电话给你。我们得到了一些关于他所被监禁的实验室的消息,我必须确认他的精神状态已经足够稳定到可以应对我将告诉他的那些事……我本来想通过电话告诉他……不过现在我觉得应该等到和他见面再谈。”

“是坏消息吗?”

“……不,不一定算得上‘坏’,只是难以接受。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承受的了。”

 “我猜还是等到那时候再说。”

“我也觉得。”他同意道。

“……可是,有一件事,”阿尔再一次犹豫地说,“他……昨天对我怒吼的。”

“…他经常这样么?”马斯坦问道,听上去有点焦躁不安。

“不,我只见他这样做过两次。他当时从噩梦中醒来,像是刚刚摆脱噩梦的样子。他几乎……攻击了我,像狗一样龇牙咧嘴。不过几秒钟之后他就缓了过来,因此很尴尬的样子ˆ……我只是对此有些担心。”

“啊,”马斯坦沉吟了一会,“好吧,我们已经确定他的神志还不是十分清醒,也许这不足一提……”

“是啊……”

“听着,时不时让我知道他恢复地怎么样就行了。即使他发誓他已经完全恢复了,我也不总是相信他所说的,现在你也验证了我的怀疑。”

“我会的,长官。”

“我很感激你的理解。再见,阿尔冯斯。”

“再见”

他挂上电话,有人可以分担他的担忧这个情况让他觉得好了很多。马斯坦恐怕是对的……爱德只是需要时间来康复。也许只要阿尔耐下心来,想要让爱德接受几乎造成了他生命中最严重创伤的这段经历——他的痛苦经历已经够多了。

“……啥睡(是谁的电话)……?”

阿尔闻声回头,看见爱德睡眼蒙眬地跛行回到房内,他在肩上披了一张毛毯以保暖,抵御门廊处降温导致的寒意。他在往前走时一手撑着墙以保持平衡,每摇摇晃晃地走一步都龇牙咧嘴。

“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你为什么不到沙发上躺着呢?我确定里面肯定比外面暖和很多。”

爱德不高兴得咕哝了一声,但还是听话地过去了。丹在他后面小跑着进了房间,然后跟着进了起居室。阿尔转过头,假装这个并不使他感到烦恼。

TBC